,自己坐在旁边算是陪客,就有了光明正大呆在店里的理由。他一边说,一边按着自己的胃部,显然是撑得受不了。
方夏只觉好笑:“然后你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人?”
花晴洲苦着脸:“人都当我是骗子,怕上当。对了,兄台,你贵姓?你会帮我吧?”
方夏道:“免贵,我姓夏,夏至。”
花晴洲连连作揖:“夏兄弟,夏大哥,求你帮帮忙吧,我以后一定天天去照顾你生意。”
方夏也不怕其中有什么陷阱,便说:“正好我也要吃饭,你同我一起进去吧,只是不用你请客。”
花晴洲忙道:“不不,我请我请,一定让我请。”
方夏故意调侃:“若是花公子真想请客,就吃一碗面条吗?”
花晴洲呆了呆:“那我晚上请你去三合楼?”
方夏哈哈大笑:“逗你呢。走吧。”当即任花晴洲带路,去了巷子口的韩家面馆。
点单收钱的是韩老爹,上面擦桌的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两人容貌相似,显然是父子。
方夏点了碗常见的肉臊面,花晴洲坐在旁边,垂着头,看都不敢看韩老爹一眼。
待韩老爹走了,方夏才问:“你怕什么,难道韩老爹能把你打出去?”
花晴洲悄声道:“韩老爹最不喜欢市井好汉,嫌他们打打杀杀的,我爹爹偏偏是……,我怕他认出我来。”
方夏笑道:“丑媳妇终须见公婆,你总瞒不了一生一世。”
花晴洲叹了口气,闷闷不乐,发愁的同时,目光还不忘固执地停在后厨的帘子上。
这时,店里人声鼎沸,生意正好。
方夏随着花晴洲的眼睛转过头,恰好见到一名少女掀帘出来,眼前顿时一亮,只觉明媚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