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尝到过味道,没有感受过一分一毫,或冷或暖的温度。
鼻尖一酸,眼睛也变得苦涩难忍,她试着眨了眨眼睛。
一片淡蓝的天光倾泻入眼。
她能感觉到她躺在软软的青草上面,青草底下一股子清气,脸颊边似乎长着淡黄色的野花,眼角的余光模模糊糊一片淡黄色的影子,淡淡的香气,眼睛往上看去,参天的古木发着嫩绿的细芽,一切显得这么安静美好。
“丫头,你醒了”
小哥你是不是眼睛不好使老娘睁大的眼睛看不出来是醒了么萧妤瑥皱着眉毛错着眼睛瞟了一眼旁边叮叮咚咚流的欢快的小溪流,丫压根就没有鹅卵石。
“嗯,醒了”不,是重新活过来了。
真是一段长到让人差点忘掉,她曾经活过的时间。
“你是哪家的丫头怎么会睡在这里你家里人也不找你”
一道沙沙的少年声音,嘈嘈杂杂噼里啪啦地问了一通问题,一听就让人觉得讨厌。
你才丫头,你全家都丫头。
老娘是镇国女将军,老娘提剑四处征战的时候,你小子他丫的人在哪儿还不知道呢
“你是哪里的人既然醒了,就赶快起来吧,一会天黑了,找不到家人怎么办这里不比京城”喋喋不休起来,一说话,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小白牙瞧着十六七的年纪,长的斯文干净,棱角隐隐呈现逐渐分明之势,眉眼清明,脸上一股子正气,一看就知道是正经大户人家的优秀子弟,拿得出手,之后前途光明,堪当顶梁柱的那种优秀子弟代表。只不过,啧,这一副非要当做别人大哥哥的模样,拿乔说教,叫人说不出的讨厌。
妤瑥习惯了自己说一不二,哪里还听得了别人这么说教她
又眨了眨眼,适应了林间树枝晃荡见忽明忽暗的光线,盯着那少年又仔细看了看。
不记得,丝毫都不记得。
从来不晓得,竟还有皮相这般好看的年轻男少年人。难道,她是借尸还魂了
风轻轻的吹过去,树叶子晃来晃去,阳光直勾勾地射到了她的眼睛里。
她伸出手掌搭在眼睛上,看着倾泻而下的天光,如同少年人的目光一般,明亮,温热,又灼灼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