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
想到这里,马西亚鼻子发酸。
这是个不平等的世界。
他原以为找到了真心平等相待的朋友,但在固有的秩序面前,是那样苍白无力……
他的手忽然被一只大一点的、有力的手握住。
“你在想什么?”柳拉奇怪地问他。
红色颗粒在马西亚身周乱舞,而柳拉眼中,马西亚的颜色比例却是黑色在缓缓提升。
“我在想,”马西亚吸吸鼻子,“我很感谢你。我想为你做点什么……我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缓缓提升的黑色。
福尔摩斯的纯黑色。
柳拉忍不住稍微对比了一下,然后想了想,朝马西亚一笑。
“我收下你的感谢了。其实我领着你也是为了让我自己高兴,你不用太在意。想做什么的话,就去试试吧。”
啊。
是这样的。马西亚想。
他和柳拉之间也是不平等的,偏偏柳拉不在乎。
“嗯!”
马西亚重重点了点头,回以一个笑容。
◇
“这些案子要怎么算啊?我是不是不该让华生把那两个家伙扔回去。”
贝克街221b,四人围坐桌旁,柳拉端详着头盖骨上顶了根蜡烛被福尔摩斯当做装饰品的骷髅头,问道。
“恐怕不是那样。”福尔摩斯说着,抽出了一本厚厚的名册,快速翻动,在某一页停下。
“詹姆斯·莫里亚蒂,数学系教授,和他的年纪对得上。
“按照他的说法所暗示的,他们在那个世界和我与华生打过交道,同样是对手。那么,这个世界的莫里亚蒂与莫兰也不能忽视。我们不可能指着一个在这个世界上还有第二个他的人说是嫌犯……”
“啪”,福尔摩斯合上了名册。“就让莱斯特雷德把前三起案子都安到同一个最后自杀、心被野猫叼走的凶手身上吧。”
“嗯。”柳拉点点头。
“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
柳拉摸了摸手腕上的手环。
雨后,雾气变了颜色,也不复往日的浓郁生长,就是普普通通的雾。马西亚在意的雾中诞生之物已经解决,他们随时可以回到城堡。
不过现在柳拉知道了,她想要的是快乐——
快乐不是非要在城堡里才能得到。虽然城堡是主要来源。
“还没想好,可能先去拜访一下那位寻找我们的退斯特先生?”
“我收到了一个邀请。”福尔摩斯说,“调查巴黎歌剧院闹鬼的事情。经过这次……你们有没有兴趣去看看?”
邀请……吗?
“我很乐意,”柳拉看一眼马西亚,见他点头,继续说道,“我们会去的。
“我是不是也可以邀请你们来我的城堡呢?”
◇
华生绝望地看着“自己”和福尔摩斯达成共识接受柳拉的好意,试图做出警告,但他的努力只是徒劳。
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