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家军素来军纪严明,待万重山回到边疆,更是士气大涨,万重山通宵达旦,马不停蹄的赶回燕州后,几乎是片刻都不曾歇息,直接披甲上了战场。
此次辽人从大渝请来强兵,尤胜当初与北鹰联手,万重山于阵前看着敌军硕大的军旗中那一个大写的“辽”字,念起辽人几次三番的挑衅,男人眸心有杀气闪过,他一手攥着缰绳,一声令下,领着身后的将士向着敌军径自冲杀过去。
两军数度交锋,万重山终是凭着精湛的战术,一鼓作气,领军夺回失地,并命大军驻扎于此,与胡人对峙。
而他本人亦是在前线作战中右肩中箭,回到军营后,顿时有军营前来为其诊治。
江镇以踏进主帐时,就见军医刚为万重山包扎好伤口,看着那拔下来的箭蔟,江镇以面色一紧,与万重山劝道;“侯爷养伤要紧,这些日子就莫要再回战场了。”
“区区小伤,不足挂齿。”万重山不以为意,他试着动了动右臂,刚一动弹便有剧痛袭来,只得作罢。
“启禀侯爷,有京师的书信,还请侯爷过目。”传令恰在此时进了帐子,恭声与万重山开口。
“快拿来。”男人眼睛一亮,吐出了三个字。
“是。”传令兵毕恭毕敬,将一封信双手呈在了万重山面前。
万重山将信接过,撕去了上面的火漆,从里面抽出了一张薄薄的信纸,打开后便是凝神看了下去。
江镇以见他专心看信,自是不敢出神打扰,他站在一旁,见万重山眉心舒展,唇角隐含笑意,心中便是浮起一丝疑惑,只不知此信是何人所写,竟能让万重山如此。
那是轻舟在他离京不久后给他寄的书信,信中细细叮咛着他的衣食住行,字里行间,满是柔情。
万重山将信看完,便欲提笔回信,岂料刚抬起手,肩头便是一阵撕扯般的剧痛,他皱了皱眉,不得不搁下了笔。
“去请刘先生来一趟。”万重山与传令兵吩咐。
刘先生是万重山手下的幕僚,写的一手好字。
“敢问侯爷,是要给何人回信?”江镇以大着胆子,终是将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
万重山摩挲着手中的信纸,也不曾瞒他,直接道;“是轻舟。”
“少夫人?”江镇以一震。
“以后别再这样唤她。”万重山声音低沉,向着江镇以看去。
“侯爷她毕竟”江镇以还欲再说。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万重山将信纸缓缓放回信封中,一字字道;“等打完这一仗,彻底灭了辽国,我会求皇上赐婚。”
“侯爷要灭了大辽?”江镇以吃了一惊。
“不错,”万重山微微颔首,眸心有精光闪过,“大辽屡次进犯,唯有将其尽数剿灭,边疆才能安宁。”
说完,男人顿了顿,他的目光落在那一纸书信上,又是言了句;“也唯有如此战功,才能让她堂堂正正的嫁给我。”
京郊,别院。
“月儿,娘这些日子细细想过了,你总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跟着镇远侯,你在这住着,虽说是锦衣玉食,奴仆成群,可终究是无名无分,你难不成要这般过一辈子?”
一早,轻舟陪着母亲一道用膳,因着有孕的缘故,轻舟并无胃口,面前只搁了一碗白粥,配些清爽的小菜,勉强还能吃个几口。
听着母亲的话,轻舟搁下了勺子,念起自己这般让母亲费心,心里只觉歉疚与惭愧。
苏氏瞧着女儿的清瘦柔美的侧颜,只是叹息;“镇远侯虽说是姑爷的叔父,可眼下姑爷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