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利于地方人民,有利于天下人民,有利于天下安定,就可以了,不利于朕的政权,不利于朝廷管制,追根究底,还是统治者执政能力问题,朕是个霸王,是个恶人,天下谁人不知,那个不晓得。”厉王说道。
“时间长了,天下诸侯都会知道你的善良的一面,陛下所说的霸王,恶人,都是我们自己给自己带的高帽,一个恶人,没那么好当,也是要本事的,一个能称得上坏人的人,也是不容易的,首先,要冲破法制底线,然后再冲破道德底线,最后冲破人性底线,人说好人不长寿,坏人万年寿,这个问题你可知道?”王后申准备岔开话题,不愿再争下去。
“朕知道,好人不长寿,因为好人做好事太多,累死好人,坏人万年寿,因为坏人不做好事,坏人也不是天天做坏事,一生也许只做关键的一件坏事,便可以遗臭万年,他的万年寿,指的是臭名垂千古之意。朕下次举行大型祭祀之时,顺便向上天祈祷一下我这个坏人也要长寿,因为我还没做坏事。”厉王笑道。
王后申见厉王笑了,于是语气变得柔和的说道:“王朝七十万大军,无一人不是六乡子弟,而六乡的民兵六个军达到七万五千人,无人不是六乡之民,既然自己人不会打自己人,六乡子弟不会相互残杀,那么请问陛下,如果有人挑起事端,用你的矛戳你的盾,你该如何解决这个矛盾?陛下是用你的六乡民兵去攻打你的来自六乡子弟的大军,还是用你的六乡子弟兵去镇压你的六乡民团?”
“这个矛盾,朕没想过,也是不可能发生,也是绝对不容许发生,何况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军令,军令如山。”厉王说道。
“好吧,哀家明白了。”王后申说道。
“你明白什么?”厉王问道。
“哀家明白,陛下绝对不会让这种矛盾出现,如果出现这种矛盾,陛下就会下令你的军队,用你的矛去戳你的矛,只怕到时陛下指挥不了你的矛去戳你的矛,因为这两支矛是表兄弟,甚至是亲兄弟,兄弟残杀的可能性很小,也就哪几个奇葩例外,也就是说,陛下的军令如山,这座军令山等于是座死火山,不起火。”王后申说道。
“你怎么老是朝坏处想,朕的军队不听朕,那还是朕的军队吗?”厉王不高兴的说道。
“哀家只是假如而已,只是想知道陛下是如何处理这个人民内部的对立矛盾的。”王后申说道。
“朕会把控好这个矛盾的,你有好的解决方案吗?”厉王问道。
“哀家想,解决这种矛盾激化的危险性,只有两条,一是,占缓组建民团,让民间没有现成的组织,让他们安心耕种,保家卫国是军人的事情,不要把老百姓也拉进来,军不是军,农不是农,没有乡里民团,就可以避免让哪些奸人党无法迅速揭竿起义,如果没有这个民团存在,奸人党要想号召百姓起义,也需要时间,百姓本是没有组织能力的,也未必听哪些非官方的奸人党的号令,到那时,陛下有时间处置这个矛盾。第二个方案就是入伍条例改制,遂人可以入伍参军,这样就可打破军人单一的六乡子弟兵的局面,也就是朝廷拥有两个地域兵源,这样,上述矛盾激化之后,也就避免兄弟之矛去镇压兄弟的情况,避免王令军令失灵的危险。”王后申说道。
“占缓民团建设,已经不大可能,社会要发展,要进步,就得大胆改革,至于第二个解决矛盾的方案,也是好的方案,这样一来也是社会进步的表现,也可让遂人得到解放,不再永远是战犯安置劳动之所的代名词。可是,这样六乡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