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她看清自己的脸。
瑶妃像是认出了公主,神志渐渐清明起来,“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醉蓝。”
“醉蓝已经死了,你怎么会看到她。”
“对,她死了,她死了来找我了!不是我害的……红嫁衣……吊死鬼……惨白惨白的脸,对,惨白惨白的……眼眶里蹦出血,流了满脸……舌头吊在了脖子下……她就在那!”
瑶妃手猛地指向窗棂,“她就这么从我眼前飘过……就是那!”她腾地跳下床,赤足跑到窗棂边,“窗户呼的吹开,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她啊的一声,仿佛想起昨晚那一幕,她惊怖地张大了嘴,脸色刷白,疯狂地朝床上跑去,寝被蒙住头,喃喃自语着不要来找我,不要来找我。
她像被攫住了心神,沉浸在可怕的梦靥中,走不出来。
公主一把扯开她的被子,扔在了厚厚的地毯上,瑶妃像被别人扒去了衣服一样,紧紧护住自己,匍匐着伸出细弱的手臂,试图捡地上的被子。
她狭长柔魅的凤眼微微翕动,素白的小脸泪如雨下,她不再是那个阴辣狠毒的瑶妃娘娘,而是一个柔弱不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女人。
公主捏着她的手腕,把她拎回了床上,双眼逼视着她。
“阿木图棠梨!”
很久没人叫自己的名字,瑶妃一怔,茫然地抬起双眼,与公主清亮的眸子对上。
“你忘记了你的姓氏了么!”
“你的母族帮着先帝打下大昭的河山,你的父兄在塞外勇猛无比,钢铁一般驻守着边城!”
“阿木图家族没有软弱的血脉!从来没有!”
“只有你!阿木图棠梨!只有你会被一个死人吓得这样!人都死了,她能干什么!”
“你,阿木图棠梨,中了别人的奸计却浑然不知!”
“这么愚蠢、胆小,你不配做阿木图的后人!”
公主说完,大步流星地走出寝殿,肩膀重重撞在惊吓过度的心兰身上。
剩下瑶妃痴证地缩在床榻一角。
“阿木图棠梨!”
很久没人叫自己的名字,瑶妃一怔,茫然地抬起双眼,与公主清亮的眸子对上。
“你忘记了你的姓氏了么!”
“你的母族帮着先帝打下大昭的河山,你的父兄在塞外勇猛无比,钢铁一般驻守着边城!”
“阿木图家族没有软弱的血脉!从来没有!”
“只有你!阿木图棠梨!只有你会被一个死人吓得这样!人都死了,她能干什么!”
“你,阿木图棠梨,中了别人的奸计却浑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