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容懵逼:“我不就吹了个口哨?”
司马烟一时无言,他本想说正常姑娘家哪有直接对男人吹口哨的,但转念一想,江容她好像也算不上什么正常的姑娘!
他决定换下一个话题:“马车已经准备好了,那位公子说他家住云州,我估摸着大概得走上大半个月,我就干脆准备了两个月的干粮,至于盘缠,我看您还是尽量多带一些?”
江容说行,就按这么来吧。
“那您还有什么别的吩咐不?”司马烟问。
“我想想。”她揉了揉太阳穴,“哦对,我砍断了他的腰带,你给他整条新的吧。”
司马烟再度:“……”
她挑眉:“有什么问题吗?”
司马烟:“没、没有。”
第二日一早江容拎着整理好的包袱赶往谷口,一路上见到她的小恶人俱是兴高采烈,也不像平时那样躲着她走了,甚至还有胆大的凑上来祝她此行顺利。
江容抬了抬下巴:“那必须。”
“就是,也不看看谷主的医术是谁教出来的!”立刻有人溜须拍马。
紧接着又是一轮附和。
“行了。”她打断了他们,“我走了哈。”
看着她快步朝谷口方向过去,一众恶人都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知道她不久后就会回来,但怎么说,能舒坦一会儿是一会儿啊。
江容踩着松软的积雪一路行至谷口,发现她看上的对手已经等在马车边上了。
她快步走上前去,动作利落地把手里的包袱甩进马车,跟着爬了上去。
对方听到她的动静回过头来,用眼神询问她是否可以走了。
她弯了弯眼睛,刚要开口,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谷主!谷主等等!”是司马烟。
两人同时转身,只见一身青衣的司马烟正气喘吁吁地朝这边跑来。
他到底年纪大了,这么狂奔了一路,停下时额上还出了汗。
不过他没顾得上擦,站定后第一件事便是将手里那条精致的腰带递了过去。
司马烟道:“谷主,您要我给这位公子准备的腰带!”
说罢直接塞到了还一脸懵逼的少年怀里。
江容噢了一声,说:“对,昨天是我不小心,这个算赔给你的。”
他沉默片刻才低声道:“不用。”
经历了昨晚那段住不住恶人谷的对话后,江容完全能想象出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无非是他也弄坏了她的披风所以他们扯平了。
于是她正色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欠别人的,不过这腰带你还是收下吧,我看你……嗯,挺需要的。”
裤子的确有点大的阿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