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干活,什么脏活累活都肯干,如果不是这与孩童一般的脑瓜,定是个憨厚老实讨人喜欢的男人。
谢衡傻笑着望着谢芜,在他眼里,自家这堂妹是最好看的,像朵花一样。
想到花,他从身后腰带里抽出一朵在路边偶然瞅见的牵牛花,递给谢芜,“妹妹戴花。”
花瓣揉碎了一半。
谢芜笑着接过,“谢谢衡哥哥。”
谢衡望着谢芜傻笑了会,转身便要走,谢芜叫住他,低声道:“衡哥哥,刚才在房间里你见到的人,不要和别人说,好不好?”
谢衡依然是傻笑着点头,“妹妹放心,不说!”说完便走了。
谢芜抱着木箱子进了房,拿出他爹的遗书读了一番后,眼底自又是红了一圈,将遗书放下,又拿出那把匕首,抽出,虽过去四年不曾见光,但刀刃仍然寒光凛冽。
当年她爹战死沙场,带回了这些衣物以及一些银钱,四年过去了,大伯家拿出了这些遗物,却将那些银钱收为己用,半点不曾提起,好似没有这回事般,还有那五亩良田。
是自己的,半点不能少!
谢瑾玉风风火火跑了进来,连口水也来不及喝,急匆匆对谢芜道:“姐姐,不好了,我刚才听大伯说,下个月十五是好日子,那天就把你嫁去张家做妾!”
“下个月十五?”谢芜心底盘算了一番,对瑾玉道:“别急,月底是爷爷的忌日,到时二爷爷四爷爷还有姑姑都会过来祭拜,那天就会是姐姐解除婚约的日子,相信姐姐,姐姐绝对不会嫁给那个张少爷做妾的。”
“好!”瑾玉声音夹着哭腔。
他恨死那群欺迫他姐姐的人了,欺他年幼,欺他姐姐是弱女子,吞他们家的家财不说,还妄想将他姐姐嫁给别人做妾以此来谋夺好处!
这是哪门子的亲戚,分明就是吸血的蚂蟥!
等他长大了,他一定会将这些欺辱尽数还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