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婆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长宁侯夫人听她提前以前的事,不由有些心软。除了此番事,付婆子伺候得也还算尽心尽力。
墨姨娘那事,也是她帮着……
长宁侯夫人不由看向孟回,欲言又止,带些恳求“二丫头,不若……”
孟回瞟了她一眼,并没接话,只是抬了抬手,朝着一直藏在人后的门房示意道。
“把人带过来!”
付婆子以为逃脱了的苟三,此刻被摁押着跪在众人面前,他嘴里的草团也被人拔了出来。
“呸呸呸……”苟三连呸几声,艰难的把嘴里残留的草汁吐掉。
其他人并不知道这人是谁,付婆子却是很清楚。猛然看到这人被押进来,她惊慌失措的她,脱口而出“你怎么会……”
“没想到吧?”
看着慌了神,眼露绝望的付婆子,孟回扯着嘴角恶劣一笑。这事本来一开始,就可以很快结束。但她就是想让她们尝一下不停的挣扎,又暗自庆幸,以为逃过一劫,又瞬间迈入地狱的滋味。
好让她们明白一件事。
希望是她给的,炼狱也是。
盘腿坐在黑暗里的原主,看着身体以外,乱糟糟的一切。
暗暗的笑着,眼泪都出来了。
她从未见过行事如此恶劣的人。
但,说不出的痛快。
“大老爷,饶命啊,这一切都跟小人没关系啊,小人就是收了钱帮着送送货……”嘴里的苦涩吐掉后,又活动了几下腮帮子的苟三急忙求饶推脱着。
被抓进府后,他便知道这次栽了。
还以为是哪家不听话的小妾,哪知道卖的是侯府的千金。
这罪名他可当不起,便指着付婆子“都是她指使小人做的,小人只是贪心收了她点银子,万不敢做害人的事啊……”
“你,你含血喷人……”付婆子强撑着不认,怒瞪着他。
苟三也不是个好欺负的,立马道“我可没诬赖你,你塞给我的钱袋子还在我身上系着呢!这么好的料子,我可用不起。”
长宁侯身侧的护卫立马上前,果然从他腰间摸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子。
“侯爷!”护卫捧着钱袋子,又回到他身侧。
“大老爷,小的真的是被这老婆子诓骗了,她嘱咐小的一路朝南,越远越好。待离得远了,再寻个野寮子把人卖进去。小人就是想赚个辛苦银子,小人真的不知道被这老婆子送来的是贵府千金啊,小人以为是哪家府里不听话被惩治的小妾,大老爷饶命啊……”
苟三想都没多想,便把事情的经过,还有付婆子交代的话,全都说了个一干二净,力图把自己摘干净。
“你们……”
长宁侯夫人听完苟三说的话,惊愕的瞪着眼睛看向付婆子几人。
那人说的,她压根就不知道,但人证物证具在,还被抓了现形。回过神后的长宁侯夫人,顿时就慌乱起来。
付婆子当真敢背着她做出这等事?
她应是敢的吧,贪墨万两白银她都敢,何况二丫头这个在她眼里已经……
长宁侯夫人不敢多想下去,又慌又乱,不知该如何是好,甚至想转身躲开这些糟心事。
同样不知道付婆子做了这么多事的另外几人,也是完全懵了。
付婆子害主,而她们是帮凶?
可她们真的不明实情啊,只是听命做事罢了。这付婆子自己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