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尔虞我诈,生下女儿后甘愿独居,所以受母所累,汲岄至今未受封。与其母寡淡不同,她自小师从闵蜀王熟读天下兵策治国之书,及笄后便为椋南王出谋划策,又喜与百姓相聚体恤臣民,所以深受百姓爱戴,多尊称她为‘公主’。我当初也是因为一件事才对她感兴趣。”
“什么事?”
“听闻椋南王为拢民心,欲封汲岄为公主,被她挽拒。而且自请与驸马离宫去民间居住。”
“倒是怪人。”
“我倒觉得她不喜权势,一意为民的心与你有几分相像。”
我呵呵笑着,“我虽不喜却知权势的重要,她不喜怕是有几分不如意在其中吧!”
母后继续道:“后来她的驸马重症离世,她孤身一人只好返宫,辅助椋南王子至今。”
“一个年纪轻轻便寡居的女子,为着家国大事奔波,试问她父兄可是真心待她?”
“公主竟惜起她来?”
“父王与您为我起名为惜,不就是要女儿爱惜这天下值得爱惜之人吗?”
“人存一世,有值得惺惺相惜之人固然好,不过女儿,不要对敌人心慈。”
“可是,母后!您不觉得女儿身边少不了这等谋士?”
母后会心一笑:“未雨绸缪,公主懂得筹划了!”
我展颜笑道:“气过您恼过您,女儿若还是初日模样,岂不是太没长进了?”